大宗門長老席上視野極好，能夠縱覽大會(huì)上每一座比武臺(tái)上的場景。

不過那是對于“長老”來說，尋常煉氣、筑基的低階修士，可沒有那么好的目力一下子看清楚那么遠(yuǎn)。

季芙瑤順著師尊的眼神看去，比武臺(tái)四周的人群，全都化作一個(gè)個(gè)不到指甲蓋大小的黑點(diǎn)。

她只能依稀辨別出，師尊看向的是筑基境光幕下的臺(tái)子。

筑基境啊......

季芙瑤心頭一緊。

不遠(yuǎn)處，忘塵峰的黎瀟真君與朔平真君也正盯著筑基境臺(tái)子。

朔平真君看得津津有味，邊看邊對黎瀟真君說，“這郁嵐清確實(shí)天賦了得，近些年新收的弟子中，劍法造詣能比上你家簌簌的，我也就見著這么一個(gè)?！?

“誒，贏了！”

隨著朔平真君一聲感嘆。

目視下方的長淵劍尊，也將目光收回，這才恍然發(fā)現(xiàn)季芙瑤站在自己身邊。

“比試完了？”

長淵劍尊的心神，還沉浸在過去那段煉獄一般的記憶中，語氣淡淡，并未留意到季芙瑤有什么異樣。

季芙瑤垂在身側(cè)的雙手，驟然攥緊，指尖狠狠戳著掌心。

掌心疼，胳膊也疼，眼角更是酸澀不已。

面對長淵劍尊這句隨意的詢問，她嘴巴一癟，眼角一紅，小聲委屈巴巴地反問：“師尊是不是根本沒有看芙瑤方才的比試？”

“......”長淵劍尊的目光終于落回眼前的季芙瑤身上。

看清眼角閃爍的淚花，不禁啞然，“你哭什么？”

一句話，惹得季芙瑤那欲落不落的淚珠，一下便淌了下來。